《愚公移山》 变色龙和彩蝶
2009年 10月 22号, 11:30 AM
Posted in 评论, 愚公移山
巫青团全国代表大会落幕。这次的代表大会,没有了当年希山慕丁举剑的传统动作,视觉上很不一样。除了历任总团长惯性的向敌对党口诛三、五轮,接下来发表有关巫青团和马来人应作出的转型和改变,论点的果敢和前卫,还真令人难於相信,这是来自於凯里的处女演讲里。
巫青团一向给我们的刻板印象是,他们是土著特权的守护者和先锋。任何国家大事,若被詮释为挑战土著的特权,便是触动了巫青团的神经线,因而导致抗议示威、摇旗吶喊事件。N年前雪华堂前的示威活动,那骇人听闻的什么“我的剑要沾你的血”的言论,至今我仍无法忘掉。
今年的巫青团全国代表大会,新任总团长凯里没有“得意忘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凯里没有在全国巫青仔面前声嘶力竭要捍卫族人的权益至最后一滴血的“悲情”言论,实属难得。反倒是说了比较符合全国人民“口味”的话。这和他还是駙马爷时的言行作风,还真的是判若两人。
意料中的,凯里在演词中,不忘向民联实权领袖安华发动攻势。令人深思的是,凯里把安华形容成变色龙。当然,变色龙是一个贬词,凯里直指安华是一位在政治上善於变化和偽装的人。毕竟,N年前的安华,也在巫青团全国总团长的舞臺上,没有辜负巫青仔的扮演维护自己族群的政治使命。当年大权在握,意气风发的安华对於国內其他族群的教育、文化和宗教等等领域的打压事跡,依旧历历在目。
我心里在琢磨,到底谁是变色龙?或许该问,谁不是变色龙。那段日子,那一群又一群从那个组织和体系走过来的人,彷彿每一位都曾经偏激过。也彷彿唯有在那个设定的政治舞台,偏激了才能平步青云、官运亨通。回顾我们的前前首相敦马哈迪,过去的他何尝不是如此。当了首相后,说话才显得圆融,顾及全民的感受。卸任后,似乎故態复萌,谈话不不时流露出那几十年以来一直纠缠著我们的种族主义。
我想到著名漫画家朱德庸。他的著作里有这么一句话:男人不怕有太多的过去,只怕没有未来。这也彷彿说穿了许多的政治人物。放眼看去,现今的政治人物,有不少都是曾经开口闭口,捍卫自己的民族、文化、宗教的那么的偏激。如今,当了官和看来快当官的他们,我们或许能不太在乎他们的过去,只希望他们能许我们一个美好的未来。
我想到翩翩起舞的蝴蝶。它从蛹中破壳钻出蜕变成美丽的彩蝶前,是丑陋和嚇人的毛虫。在这样的政治环境、政党的结构,绝大多数的政治人物过去的斗爭方式都不合格、都是丑陋和嚇人的。我多么希望这是一个蜕变的过程。但愿有宏观智慧和爱国的国民,共同监督和鞭策这些政治人物,通过人民的力量协助他们蜕变,成为美丽的彩蝶!
[注:此言论刊登於2009年10月21日光明日报好评版]
by 愚公移山
执业医生,靠拿听筒维生,理性但不缺感性。有个愿望,想要移山。
上述内容不代表本网站及槟州民政党的立场。

1 则回应, 写下你的回应
1 penangites 10月 26号, 9:16 PM
巫统的伪中间路线
作者/陈承杰专栏 Oct 26, 2009 06:40:14 pm
【冷眼江湖/陈承杰】巫统特别代表大会在主流媒体尤其是与巫统有关联的媒体如《马来西亚前锋报》(Utusan Malaysia)等铺天盖地的粉饰报道下,巫统似乎突然变得开明、呈现改革形象和有士气。这些画面就像当年阿都拉(包括马哈迪)上台成为首相和巫统主席时是一致的。然而,当大家对“阿斗”首相的连连犯错下,记忆犹新,许多人对今天的局面是显得非常保留和等待观察 的。
2003年阿都拉上任后,“骑劫”了安华“烈火莫息”改革者的形象而在2004的大选漂亮胜出。今天的纳吉在上任后到不久前结束的巫统特别代表大会也是处处显示出改革的形象,从释放《内安法令》扣留者到宣布9月16日为马来西亚日等举动,都是积极回应在野党的诉求,以期能稳住逐渐被侵蚀的支持。无论民联如何的酸葡萄心理,这些发展对马来西亚民主化还是值得称誉的。
近20年来马来西亚政治发展和演变特别是巫统党内的政治生态,在开明和保守两边摇摆,最后都是在备受内部权力斗争后回归保守右派路线,让马来西亚民主和政治上,进一步后退两步的情况下裹足不前。
然而,今天纳吉和巫统呈现出来的中间路线是非常值得怀疑的。根据《马来西亚局内人》的内幕报道,许多巫统地方领袖还未从他们308大选中的失利中吸取教训,只把问题一律推卸给“耍伎俩”的在野党和不济的友党,而没有真正的面对问题。一贯地,巫统会在短期内大展其伪中立的一面,以讨好中间选民和华印裔选民。然后在选区划分中做手脚,增加回教徒占50-67%之间的议席。同时利用离间计,弱化回教党和其他民联两党的合作。
另外,他们也会栽培能左右某些选区的第三势力政党,在关键时刻发挥他们分散民联和反对党的选票。面对弱势成员党,巫统业不会客气地拿回那些在半岛巫裔占多数的选区如马华公会的亚罗士打(Alor Setar)——曹智雄、鲁姆(Lumut)——江作汉、丹绒马林(Tanjung Malim)——黄家泉、格拉娜再也(Kelana Jaya)、班旦(Pandan)——翁诗杰、敦拉萨镇(Bandar Tun Razak)、关丹(Kuantan)、阿依淡区(Ayer Hitam)——魏家祥、丹绒比艾(Tanjung Piai )——黄日升;印度国大党的打巴(Tapah)——沙拉瓦纳(M. Saravana)、首邦市(Subang)、加埔(Kapar)、哥打拉惹(Kota Raja);民政党的宜力(Gerik)——陈莲花、新邦令甘( Simpang Renggam)——梁德明等等。(所列名字乃现任国阵成员党议员)。
安华遭己制敌公式反噬
在来届大选期间,即将会大力发挥3M-Money(金钱)、Media (媒体)和Machine(机关)的优势,再加上可能发生的冲突和白色恐怖,来击败相对比他们更廉洁和亲民的对手。当一切在握后,便继续把公家的财产化为私有。
这些不是凭空想象的东西,而是过去20年来一而再,再而三重复发生的事情。最好的证明就是1994年到1999年期间沙巴州的政治发展,从跳槽夺取州政权,到选区不公平划分(回教徒选区从94年的18席上升到99年的26席;非回教徒土著选区丛94年的18席下降到99年的12席;华裔选区从94年的7席下降到99年的6席和混合选区从94年的5席下降到99年的4席);从沙巴首长轮替制导沙巴巫统独大的今天。这就是巫统的方程式—夺权—选区划分—金钱和处罚(carrot and stick)—白色恐怖到一党独大,继续分赃。从半岛到北婆罗洲,再次回归半岛来对付在半岛执政的民联州属,特别是霹雳州和雪兰莪州,以便瓦解合作基础薄弱的民联。
有趣和讽刺的是,当年在巫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前副首相,现在的人民公正当实权领袖安华反而成了那他当年用以制敌的那套方程式的“受害者”,成了他要多夺取中央政权的最大障碍。另外,当纳吉“骑劫”他和其民联的改革议程时,民联更显得惊慌失措,毫无对策。
在巫统乔装“中间路线”以便暗度陈仓时,民联内部的保守分子且可能会拐离在308大选时让他们胜出的中间路线,而回到他们的传统基本盘。这将会让升旗山国会议员刘镇东先生的“决战中间”无法实现。
陈承杰是社会经济研究员。在听“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的故事时,他相信在马来西亚没有什么中间路线,只有政治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