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经八百》 藉弊案重振声威
2009年 9月 16号, 11:00 AM
Posted in 评论, 政经八百
世人皆醒我独醉是幸福的,反正醉后哪还理他天与地。但众人皆醉你独醒、孤军作战可就淒凉了,好像声称面对十面埋伏的翁诗杰,他被行动党灵魂人物林吉祥喻为丑闻之母的PKFZ案子搞得“最近比较烦“。
这丑闻从2002年的10多亿令吉滚到2006年的46亿令吉、再演变成普华永道会计会务所计算至2051年的125亿令吉,这也是为什么林吉祥可以报大数。不是他先见之明,只是把42年后的“真相“提前公告天下。也多亏林吉祥宅心厚道,要是他拿公元3000年的数据来讲,岂不更嚇死人?
不管是几十亿还是百多亿令吉,这庞大数额的去向,所牵涉利益输送网络的错综复杂,岂是单凭一股热血的翁总或一个交通部所能破解?不然翁总也不必查查下就把整个马华也拖下水吧?
如今案情复杂性更因PKFZ首要承包商张庆信的献金疑云、翁总的霸王搭机、马华的老翁牌酱料炒菜而倍增。不管是转移视线或剧情所需,总之就让人民看得目瞪口呆!
哎呀,倒不如租套周星驰的《白脸包青天》来观摩学习。剧中主角包龙星想要当清官,结果得罪朝中权贵,更被官场红包陋习砸得丢官撤职,流落青楼当龟奴。后在机缘之下学得老鸨的骂架功夫和掌握皇帝的寻芳证据(当然这是周式无厘头的情节,现实社会,不让你粉身碎骨才怪),才以八府巡按身份加上粗言秽语蛮不讲理地去为民伸冤,大快人心。
我不是要翁总去青楼学艺,也不想他粉身碎骨。翁总一介书生的形象,太平盛世时吟诗作对还差不多。以现在流氓文化充斥,连一州之长也靠耍嘴皮为人气保温来看,谁还要强扮秀才的话,遇到的将是土匪而不是兵。在这种情况下,唯有放下清高身段,和敌人玩一场泥泞战才是“路“。
PKFZ案情演变至今,是时候“拉人兼封艇“了。既然首相宣佈成立以政府首席秘书莫哈末西迪为首的特工队,翁总就应该凭此后盾,不必再怕什么埋伏,赶紧把所有涉案人士公诸于世,反正国阵已经病入膏肓,再不来一次置之死地,又何有后生可言?
与其窝窝囊囊做官,不如堂堂正正做人。相信华社也希望马华可以借这弊案来个大翻身,一洗多年颓势、重振当年声威。不要把“红包党“恶名留给下任总会长,也别让那“掌心流汗说害怕“的虎头蛇尾政治滋长成文化,不然人民可要套用周星驰另一出喜剧《审死官》里头、嘲笑无能官宦的名句:哈哈,官喔!
[注:此言论刊登於2009年9月15日东方日报纸上议会版]
by 陈嘉亮
民政党槟州青年团副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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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程嘉亮 9月 23号, 4:50 PM
林冠英斥责民政党“贼喊捉贼”
挑战出示民联贱卖豆蔻村证据
9月23日 下午 3点33分
NONE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促请国阵和民政党,特别是丁福南停止指责槟州民联政府,并拿出证据证明是槟州民联敲定豆蔻村的买卖,将豆蔻村卖给槟州公务员合作社。
林冠英说,无论国阵的“枪手”撰写多少篇错误的报道,都无法让槟州人民相信,国阵及民政党政府没有掠夺豆蔻村村民的土地。
国阵行政议会低价转让土地
他发表文告说,根据一份解密的行政议会会议记录(2009年7月9日)显示,前首席部长许子根领导的国阵州政府才是应该受到谴责的,他们分别在2004年8月18日及2005年6月8日的行政议员中,在没有咨询过村民的情况下,将土地贱卖给槟州公务员合作社。
“上述地段是被国阵以低至每平方尺10令吉(当时的市价至少是每平方尺50令吉)转让出去,并且由国阵成员党马华、民政、巫统及国大党的行政议员包括丁福南一致认同。”
他说,丁福南从来没有为本身及民政党或国阵在当年在未征询村民的同意下、便以贱价出售豆蔻村土地悔改和认错。
“如今,他却责怪民联州政府抢夺豆蔻村村民的土地,真是典型的贼喊捉贼。”
赔偿60万元排屋史上最高
林冠英继称,在豆蔻村失去了被国阵夺走的土地后,“土地强盗”国阵把他们当成非法木屋、没有土地权的一群。行政议会会议记录显示,国阵曾经提出赔偿一间价值7万5000令吉的组屋。
“民联政府不像国阵那样,粗暴地把豆蔻村居民当成非法木屋区居民,我们把他们当成是地主,他们自150年前便被当时的英国地主允许住在当地。民联政府努力地迫使发展商赔偿一间拥有99年地契、价值60万令吉的双层排屋。”
“民联政府成功地争取到这项赔偿,是承认豆蔻村居民的土地合法拥有权,而不是只能获得价值7万5000令吉的组屋的非法木屋区居民,这项赔偿也被视为马来西亚人民历史上最高的赔偿额。”
民联政府无法扭转前朝决定
他说,一旦国阵的行政议会发出了土地转让的批准信及发展通令给合作社及发展商,州政府便受到了法律约束。
“新的民联政府已经无计可施,因为上述决定是国阵政府做的,过后再得到联邦法院确认。驱逐令及拆迁令是由法院发出给发展商的,而不是州政府。”
“我们挑战国阵否认他们当权时,曾发出无数封的驱逐信给居民。反之,民联政府从来没有发出任何驱逐信给豆蔻村居民。同样地,直到现在,国阵或丁福南都还不能证明我曾经在大选时,答应过要把土地归还给豆蔻村居民,因为我根本都没有在当地竞选。”
“如果国阵及民政党是无辜的,也没有参与抢夺豆蔻村村民的土地,那么为什么许子根不敢接受挑战,与我在国营电视台公开辩论?”
他说,丁福南说民政党政府并没有敲定上述土地买卖合约,这是不老实的。行政议会会议记录、前槟州副首长阿都拉昔见证发展商的合约签署仪式,以及土地及矿物局在2007年寄给发展商的信件,都一再证明丁福南是错的。
指民政党已失去所有尊严
他说,国阵及民政党在2008年全国大选中被扫除,是因为他们不重视自己的承诺,败坏的施政滋养了低效率、裙带及贪污。这让槟州人民付出沉重的代价,他们面对土地丑闻所造成的千万令吉损失以及让牺牲槟州人民利益、少数人得益的“私下合同”。
“被击败者本应受到尊敬,但是很明显的,民政党已经失去了它所有的尊严。尽管巫统在撕毁民政党党主席许子根肖像事件上,尚欠民政党一个道歉,但是民政却已与巫统重修旧好。”
“更糟糕的是,针对巫统的前副首长希尔米日前公开指控许子根作为槟州国阵主席一职应被取代一事,民政党根本没有人敢开口批评一句。”
林冠英说,民政党在“自身难保”的当儿,要如何让人民相信,它是能够捍卫人民的权利、自由、尊严及名誉呢?